忙里偷闲,虽感念王琪兄赠诗,但惭于为稻梁谋,多日未有文字,下笔难免生疏,所述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兄与诸位好友多包涵。
认识琪哥的人比细读他的诗歌早,想当年政法学院门口,一帅气小伙提书而来,英气逼人,言谈间多是诗歌人生,这是王琪给我的第一印象。但短短几年,他从结婚、生子,再至家父的突然离世,生活给他搞突然袭击?在经历了这些成年礼后,我发现王琪瞬间老了许多,尽管我们一直褒许他青春永驻。
但老有所值,人生何处不年少?王琪近期在他的诗歌主题上进行了一次极大的拓展,且进去之后更是信马由缰,这便是人生最难亦是最珍贵的两大主题:故乡与背影,如何写?如何将最美的语词与人生之经验结合并达成完美的一致,这对最有才情的诗人亦是极具挑战性的工作,而王琪恰恰在状态非常好的的情况下展开了这项中年伟业。
故乡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不可回避的话题,不可回避是因为他凝结着人生童年的记忆,不可回避是因为他永藏心底。人到中年,有故乡是弥足珍贵的。有故乡可借机对业已消逝的日子做一梳理,有故乡亦可借机做一情感的旅行,这对生活在快节奏的“城里人”而言,难免不是奢侈的休闲?但言休闲又过无知,知写作之痛苦与快乐如我者,对这故乡之旅其间的艰辛与幸福算是略知其一二。来读诗吧!
《故乡》
我真的不能再给予你更多的
或者返回你的心脏
城市里浮艳的东西太多
膨胀的欲望也太多
可我能给予你什么呢
童年全部的欢快都是你给予
我整个少年的河流
也是沿着村庄一侧和大地的走向
嵌进我永恒的记忆
当我走了很久,离开你很多年
故乡,一碰到这个字眼
为什么我的胸口就沸腾不止
题为《故乡》的这首诗你如何进入?“可我能给予你什么呢?”作者在诗歌中以亲身的情感经历把问题抛给了你我,“故乡,一碰到这个字眼/为什么我的胸口就沸腾不止”沸腾不止的永远不是你一人,亲爱的!有村庄和河流的少年是幸福的,大地开阔,记忆永恒,聪颖的少年对人之初之印象,永难忘。“城市里浮艳的东西太多/膨胀的欲望也太多”作者道出了一个城市中年男每天经历的真实一面,浮艳与膨胀一动一静充斥着我们的生活,这较之故乡的真纯,让我们无地自容。诗歌短小,感情真挚,巧妙地让故乡跟心一起跳,显示出作者对文字不凡的驾驭能力。
《两个人》
现在,屋子就剩下我和父亲
静悄悄的,时钟滴滴答答
像叙述着黄昏的秘密
这个秘密,父亲不知道
吹过窗棂的轻风也不知道
我一人守着
这个多灾多难的秋天就要送走
我一无是处,内心仍起伏不定
转身而过的阳台,我看到
暗黄色的天空
絮状的云彩一团接着一团
把一个人的暮年浓缩
靠在久病在床的父亲身边
我和他聊着家常
说起了乡下的一切
很多内容都是老话重提
不同的是,连曾经厌烦的絮叨
今天也变得入耳起来
这样的情形,仿佛在多年前发生过
父亲,我记得
那也是在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在诗集的下部“谁取走了我内心的灯盏”,面对如此之多铺排而来的对父亲的追忆,我真的不能挑出一首来读,这么动情的诗歌常常让我泪流满面,我在题目中用了“背影”一词来表述父亲,日常生活中,伴随我们成长的,往往都是父亲那高大魁梧的背影,这背影如果有一天突然倒下了,再也卧床不起,再也不那么魁梧,再也不能将你抱起,我们将何去何从?“我一无是处,内心仍起伏不定” 作者将此刻的心情细致的在诗歌中记录了下来。
选择这首诗歌来读,因为它不浮躁,因为它有细节,因为它低调从容。《两个人》这首诗我再写不出更好的形容词来赞美它,因为在我看来过多的褒奖与诗无益,人生的经验贵在感知,而敏感的写作者用文字把它记录下来,并通过诗歌这种高贵的形式予以表现,无疑给文学殿堂添了琉璃瓦。
生活中满是知己,只是不相逢。冥冥之中你的文字就是他正在发生的情景之再现,你的情感或许难道不是他的情感?
王琪兄在他的新诗集《远去的罗敷河》(太白文艺出版社2009年1月版)出来之后,新书发布会未举行之前,借朋友小聚,送我诗集,体现了大哥对后生的关爱,其实书中多数诗歌已在网络浏览,但终无精读之华彩,一点小字,不成敬意。琪哥人好自不待言,正如他在后记中所言:“带着这本献给父亲,也献给罗敷河的诗集,我想我一定会走得更远。”带着你的真诚,你的感恩之心,人生之路必将会愈加开阔,当然,写作能把一切承载。
二〇〇九年四月八日晚
於風入室
(作者:子村,原名王国元,1983年生,陕西合阳人。诗人,律师。有诗合集《虚构的往事》(自印)。)
星期四, 四月 09, 2009
星期日, 十一月 02, 2008
◎想当初,谁也不认识谁
◎想当初,谁也不认识谁
高艺珊
我很喜欢子村的诗,那些句子让人觉得他是真正的写作者。从最早读的《没有》到后来的《虚构的往事》等一些短诗,它们都给我带来一种奇妙的契合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在我原本不多的大部分诗歌阅读中往往是难得一见的。有些我所喜欢的片段,我认为它们在智性和直觉中间找到了一个精确的位置。而诗句也在这种意义上塑造着诗人在读者心中的形象。“那些陈旧的东西早已潮湿/那些衣服将被如何清洗?/只剩一点光/照耀我们委屈的灵魂?/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荒凉/妈妈,我已无力离开此地/我害怕见到我的姊姊”意象朴素又往往直达感觉的底处,诗句有足够的张力,这都令阅读充满欢欣。
判断一首诗或一篇文章好不好,对于写作者自己来说,首要是要看它是否忠实复制了自己的感觉。哪怕感觉中的细微处,要善于像超现实主义者所做的那样把它们小心捕捉来。一个蹩脚的工匠的缺点几乎常常是在于它流于一种无用或不恰当的无益的形式。所以对于创作的要求,首要处则是求诸于心。子村友人子雨写道“我们努力地想写得真实,写得朴素。所以我们为那些吟风咏月的少年们所遗忘。”像农民一样小心播种,正是书写的最为可贵的心态。我这么读下来时,也是很受打动的。
子村诸人的诗歌集子经邮局和同学转送终于到了手上。子村、杨错、子雨著。扉页书“高艺珊兄正之 长安子村敬赠丙戍年春”,另印一枚雅致的章。想起高中时一起写诗的朋友,也有这么风雅。“与为天子宁才子,除却诗人总俗人。”只是自己没能极早窥得为文之道,所求于内心无多,在一些年月里不免有些偏离正道。为文、为人,终究是一种悟性。对这本小册子,得之确是爱不释手。如果忠于自己的内心,所有以往的诗歌、日子就会是历史而不是灰烬,如此,就能不必“虚构往事”?
PS:
虚构的往事
于是你迈着轻盈的步伐
于是轻盈却把我深深伤害
于是他在轻盈中老了
我们一起在雪中诵诗
想当初谁也不认识谁
那该多好?
——子村
(2006)
高艺珊
我很喜欢子村的诗,那些句子让人觉得他是真正的写作者。从最早读的《没有》到后来的《虚构的往事》等一些短诗,它们都给我带来一种奇妙的契合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在我原本不多的大部分诗歌阅读中往往是难得一见的。有些我所喜欢的片段,我认为它们在智性和直觉中间找到了一个精确的位置。而诗句也在这种意义上塑造着诗人在读者心中的形象。“那些陈旧的东西早已潮湿/那些衣服将被如何清洗?/只剩一点光/照耀我们委屈的灵魂?/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荒凉/妈妈,我已无力离开此地/我害怕见到我的姊姊”意象朴素又往往直达感觉的底处,诗句有足够的张力,这都令阅读充满欢欣。
判断一首诗或一篇文章好不好,对于写作者自己来说,首要是要看它是否忠实复制了自己的感觉。哪怕感觉中的细微处,要善于像超现实主义者所做的那样把它们小心捕捉来。一个蹩脚的工匠的缺点几乎常常是在于它流于一种无用或不恰当的无益的形式。所以对于创作的要求,首要处则是求诸于心。子村友人子雨写道“我们努力地想写得真实,写得朴素。所以我们为那些吟风咏月的少年们所遗忘。”像农民一样小心播种,正是书写的最为可贵的心态。我这么读下来时,也是很受打动的。
子村诸人的诗歌集子经邮局和同学转送终于到了手上。子村、杨错、子雨著。扉页书“高艺珊兄正之 长安子村敬赠丙戍年春”,另印一枚雅致的章。想起高中时一起写诗的朋友,也有这么风雅。“与为天子宁才子,除却诗人总俗人。”只是自己没能极早窥得为文之道,所求于内心无多,在一些年月里不免有些偏离正道。为文、为人,终究是一种悟性。对这本小册子,得之确是爱不释手。如果忠于自己的内心,所有以往的诗歌、日子就会是历史而不是灰烬,如此,就能不必“虚构往事”?
PS:
虚构的往事
于是你迈着轻盈的步伐
于是轻盈却把我深深伤害
于是他在轻盈中老了
我们一起在雪中诵诗
想当初谁也不认识谁
那该多好?
——子村
(2006)
◎一首诗是一场醒着的梦——关于子村诗歌
◎一首诗是一场醒着的梦
——关于子村诗歌
马盖
对身边的人或事时常会做些自以为是的判断,往往在得失之间很难定夺。例如遭遇子村已经快七年了,直到他的诗句散散落落崩进我眼帘的时候,对他及他的诗歌我还处于惊讶的发现之中。一直以来我都狭隘的认为在已没有了鲜花和掌声的诗歌园地里诗人及他们的诗已经成了几无用处的陈年摆设。但当我拿到子村的诗稿时我却如同陶渊明笔下那个发现桃园的渔者一样惊悸而不安。为自己的浅陋和无知而惭愧。并非仅是诗歌的缘故,而是诗人和诗之间的那种契合使我在濒临生命的痛苦边缘大彻大悟:爱诗是爱自己的灵魂和生命,是对生存无意识领域的探究和阐释。“当我再次走出家门的时候/我才明白/我苍白的语言是抵达不了您内心的每个角落/在果子成熟的季节/母亲,您可知道/爱您是多么的需要勇气/需要执着的努力。”看着这些特别善,特别真,质地特别干净的诗句,诗人一定获得了来自大地的力量,才具备了溪流一样的清澈。“我没有回头/我再一次从北方逃离/和鸟一起 飞过天空/我怕如果再多看一眼/我就走不出您深邃的目光/” 这富有活力和张力的语言,使我确实感受到了纯情中的沉重,朴素中的辉煌,静谧中的汹涌。在情真意切中显现出善的本性进而升华到灵魂的纯美,包罗万象的意象中衬托出的不只是母子情深,而是一种超越狭隘世俗的宏大博爱。个性鲜明的对比中融景入情,韵律整齐节奏明快,以情为主娓娓道来合盘而出,气度不凡意味深重,轻松中显现沉重,沉重中透露轻松,语言简单而有力度,全诗布局不拘一格,随意自然使人读来耳目一新。
诗人在这个年代保持尊严的唯一方式似乎就只有沉默了。读子村的诗同样在这点上感受颇深!他的诗无论是从对现实表面化的白描进而转入到意象和人物内心世界的感情波动,都可以用"张而不扬"来形容不为过。从那些短小,从容,而迅速的诗句中都可以感受到诗人对事物的感受不仅是来源于任知而是想象,发自灵魂深处的全面阐释和探究。“长着黑痣的寡妇/你为什么要勾引我们的父亲?/这个季节已辨不出颜色---” 一首诗是一场醒着的梦。诗最重要的是塑造精神生活,揭示神秘,一个没有良好质量和道德感的诗人是很难抵达这一点的。人生就是挣扎,苦苦的挣扎,为矛盾一词来完善论据。而子村能在两者之间挣扎出来将两者完美的结合并从中有所感悟让人欣慰之余不免激动!诗人先以质问的形式开章,不局限于某种诗学观念,不受任何文体的影响适时适机的做到了诗无达诂诗无定法的原则,而就这毫无章法的质问一出意境全出,加之作者对场景,细节,情绪恰倒好处的把握以及跳跃性及强而有不失分寸的句与句间的紧密衔接,情绪的自然流畅的波动,特殊意向的点击。可谓鬼斧神工无可挑剔!“我曾那么疯狂的爱你/而你却爱寡妇/”句末这句苍龙收尾式的情感升华,似乎未达极点却嘎然而止读来韵味无穷,意味深长却有余音绕梁之妙。全诗透露出的是生存的沉重和无奈感!而这种沉重和无奈感具体是什么,却说不出道不明。就如同子村在其《诗歌的幸存者》一文中所说的那样:“诗歌是一面旗,它在招引着我们,作为写作者,诗歌常常浸渗着我灵魂深处的某些东西,一些不便言说而又欲言的东西,我不可企及但又孜孜以求。”写大地,写小鸟,那是人世间最美好的情感触动了他;写亲情,写爱情,那是一种心灵中最纯粹的东西在感动着他。
◎给青儿
那年大雪纷飞 你洁白
他们都说那晶莹透剔的
是雪花
我说是你
我的诗歌一天比一天短
在梦里
你却一天比一天美丽
不敢回忆 不敢回忆
你是姐姐 你是姐姐
身上那灼眼的红外衣
04.10.16
这首诗是一首爱情诗,但却没有凄婉缠绵,没有如痴如醉,亦没有暴风急雨。有的只是纯真,真诚和感动。叔本华在《作为意志和表像的世界》一文中说到:“每一个心灵美而思想丰富的人,在他一有任何可能就争取把自己的思想传达于别人,以便由此而减轻自己在尘世中必然要感到的寂寞时,他会经常用最自然的,最不兜圈子的,最简易的方式来表达自己。” 在这首诗中子村将爱情的纯真恰到好处的置于特定的场景中,言不说而爱意全出,意境优美超凡脱俗,毫无牵强之意,字字珠玑爱如泉涌,把人性中的真爱提高到和大自然同在的高度,确实独具匠心,足以彰显出诗人不凡的灵性和智慧!
诗人的成长和成熟是建立在自身心灵基础之上的,是漫长的生命感悟与灵魂的修炼。如同特朗斯特罗姆在《致防线后面的朋友》中说的那样,“渺小之物,以及变化了的方式本身就是无限的关系,并属于在诗人的本土原野中那个贫瘠的隐秘的地方。”
至此,唯企子村及其作品能够越走越远。而我,谨在一旁发现。
2006.05.09
——关于子村诗歌
马盖
对身边的人或事时常会做些自以为是的判断,往往在得失之间很难定夺。例如遭遇子村已经快七年了,直到他的诗句散散落落崩进我眼帘的时候,对他及他的诗歌我还处于惊讶的发现之中。一直以来我都狭隘的认为在已没有了鲜花和掌声的诗歌园地里诗人及他们的诗已经成了几无用处的陈年摆设。但当我拿到子村的诗稿时我却如同陶渊明笔下那个发现桃园的渔者一样惊悸而不安。为自己的浅陋和无知而惭愧。并非仅是诗歌的缘故,而是诗人和诗之间的那种契合使我在濒临生命的痛苦边缘大彻大悟:爱诗是爱自己的灵魂和生命,是对生存无意识领域的探究和阐释。“当我再次走出家门的时候/我才明白/我苍白的语言是抵达不了您内心的每个角落/在果子成熟的季节/母亲,您可知道/爱您是多么的需要勇气/需要执着的努力。”看着这些特别善,特别真,质地特别干净的诗句,诗人一定获得了来自大地的力量,才具备了溪流一样的清澈。“我没有回头/我再一次从北方逃离/和鸟一起 飞过天空/我怕如果再多看一眼/我就走不出您深邃的目光/” 这富有活力和张力的语言,使我确实感受到了纯情中的沉重,朴素中的辉煌,静谧中的汹涌。在情真意切中显现出善的本性进而升华到灵魂的纯美,包罗万象的意象中衬托出的不只是母子情深,而是一种超越狭隘世俗的宏大博爱。个性鲜明的对比中融景入情,韵律整齐节奏明快,以情为主娓娓道来合盘而出,气度不凡意味深重,轻松中显现沉重,沉重中透露轻松,语言简单而有力度,全诗布局不拘一格,随意自然使人读来耳目一新。
诗人在这个年代保持尊严的唯一方式似乎就只有沉默了。读子村的诗同样在这点上感受颇深!他的诗无论是从对现实表面化的白描进而转入到意象和人物内心世界的感情波动,都可以用"张而不扬"来形容不为过。从那些短小,从容,而迅速的诗句中都可以感受到诗人对事物的感受不仅是来源于任知而是想象,发自灵魂深处的全面阐释和探究。“长着黑痣的寡妇/你为什么要勾引我们的父亲?/这个季节已辨不出颜色---” 一首诗是一场醒着的梦。诗最重要的是塑造精神生活,揭示神秘,一个没有良好质量和道德感的诗人是很难抵达这一点的。人生就是挣扎,苦苦的挣扎,为矛盾一词来完善论据。而子村能在两者之间挣扎出来将两者完美的结合并从中有所感悟让人欣慰之余不免激动!诗人先以质问的形式开章,不局限于某种诗学观念,不受任何文体的影响适时适机的做到了诗无达诂诗无定法的原则,而就这毫无章法的质问一出意境全出,加之作者对场景,细节,情绪恰倒好处的把握以及跳跃性及强而有不失分寸的句与句间的紧密衔接,情绪的自然流畅的波动,特殊意向的点击。可谓鬼斧神工无可挑剔!“我曾那么疯狂的爱你/而你却爱寡妇/”句末这句苍龙收尾式的情感升华,似乎未达极点却嘎然而止读来韵味无穷,意味深长却有余音绕梁之妙。全诗透露出的是生存的沉重和无奈感!而这种沉重和无奈感具体是什么,却说不出道不明。就如同子村在其《诗歌的幸存者》一文中所说的那样:“诗歌是一面旗,它在招引着我们,作为写作者,诗歌常常浸渗着我灵魂深处的某些东西,一些不便言说而又欲言的东西,我不可企及但又孜孜以求。”写大地,写小鸟,那是人世间最美好的情感触动了他;写亲情,写爱情,那是一种心灵中最纯粹的东西在感动着他。
◎给青儿
那年大雪纷飞 你洁白
他们都说那晶莹透剔的
是雪花
我说是你
我的诗歌一天比一天短
在梦里
你却一天比一天美丽
不敢回忆 不敢回忆
你是姐姐 你是姐姐
身上那灼眼的红外衣
04.10.16
这首诗是一首爱情诗,但却没有凄婉缠绵,没有如痴如醉,亦没有暴风急雨。有的只是纯真,真诚和感动。叔本华在《作为意志和表像的世界》一文中说到:“每一个心灵美而思想丰富的人,在他一有任何可能就争取把自己的思想传达于别人,以便由此而减轻自己在尘世中必然要感到的寂寞时,他会经常用最自然的,最不兜圈子的,最简易的方式来表达自己。” 在这首诗中子村将爱情的纯真恰到好处的置于特定的场景中,言不说而爱意全出,意境优美超凡脱俗,毫无牵强之意,字字珠玑爱如泉涌,把人性中的真爱提高到和大自然同在的高度,确实独具匠心,足以彰显出诗人不凡的灵性和智慧!
诗人的成长和成熟是建立在自身心灵基础之上的,是漫长的生命感悟与灵魂的修炼。如同特朗斯特罗姆在《致防线后面的朋友》中说的那样,“渺小之物,以及变化了的方式本身就是无限的关系,并属于在诗人的本土原野中那个贫瘠的隐秘的地方。”
至此,唯企子村及其作品能够越走越远。而我,谨在一旁发现。
2006.05.09
星期五, 十月 24, 2008
◎必要的奢侈
◎必要的奢侈
我曾在一篇未刊稿《在人间》如此写道:“你得走前人的路呵,不顽固、明世事,加上一支勤奋的笔,终将闯他个天地来。”,但事实上“而在纸上写出最好的文字,似乎一点也不会容易一些,尽管写作已有这么多年了。事实上是更困难。”(——Susan Sontag《作为阅读的写作》)
事实上确是更困难。想当初年少轻狂,涉世未深却能下笔万千言,洋洋洒洒的文字就糊涂地写成了。好与不好,它竟成了我少年青春的印刻,记载了那段青涩岁月的人和事,还有那些“温暖的忧郁”。而今,经历似乎比从前多了些许,更明白那人间的世事,但我又获得了多少“足够的内心自由”来谈论它们?
尽管没有多少作品,但作为一个虔诚的阅读者,我总是渴望能寻找到些蛛丝马迹,能与写作者在某个层面达到某种(甚至是妥协的)一致,因为我们的悲苦总是那么相似,因为真正的苦难思接千载。
往往把眼睛观察到的,内心感受到的事物一经说(写)出,无形中就复杂得让人难以琢磨,甚至对于那个“我”。于是,褪去华丽,追求朴素,最终成了我在写作中的内心要求。“洗尽铅华终成真”,而我亦有句子云“你不化妆,才显朴素”。
○四年底应邀在《橄榄树文学》(OT)做编辑,从开始就对刊头的“直接的本质的必要的奢侈”字样产生了敬畏,尽管可能带有某种偏爱的夸张,但真正的文学从一开始就能抵达内心,成为这“必要的奢侈”。
从学校出来已有几个月了,我仍是一青年学生,从来不敢诲人,但自己却要不倦地阅读、写作,向往那“天堂”的孤独与宁静。(“有时我想,天堂就是持续不断、毫无倦意的阅读。”——Virginia Woolf (1882—1941)
生活似乎很繁杂,但这“奢侈”(仅或是阅读)却是必要的,对我们而言。有了它,生活就不再干净得像一抹沙。
11.17.06咸京,不赘斋
我曾在一篇未刊稿《在人间》如此写道:“你得走前人的路呵,不顽固、明世事,加上一支勤奋的笔,终将闯他个天地来。”,但事实上“而在纸上写出最好的文字,似乎一点也不会容易一些,尽管写作已有这么多年了。事实上是更困难。”(——Susan Sontag《作为阅读的写作》)
事实上确是更困难。想当初年少轻狂,涉世未深却能下笔万千言,洋洋洒洒的文字就糊涂地写成了。好与不好,它竟成了我少年青春的印刻,记载了那段青涩岁月的人和事,还有那些“温暖的忧郁”。而今,经历似乎比从前多了些许,更明白那人间的世事,但我又获得了多少“足够的内心自由”来谈论它们?
尽管没有多少作品,但作为一个虔诚的阅读者,我总是渴望能寻找到些蛛丝马迹,能与写作者在某个层面达到某种(甚至是妥协的)一致,因为我们的悲苦总是那么相似,因为真正的苦难思接千载。
往往把眼睛观察到的,内心感受到的事物一经说(写)出,无形中就复杂得让人难以琢磨,甚至对于那个“我”。于是,褪去华丽,追求朴素,最终成了我在写作中的内心要求。“洗尽铅华终成真”,而我亦有句子云“你不化妆,才显朴素”。
○四年底应邀在《橄榄树文学》(OT)做编辑,从开始就对刊头的“直接的本质的必要的奢侈”字样产生了敬畏,尽管可能带有某种偏爱的夸张,但真正的文学从一开始就能抵达内心,成为这“必要的奢侈”。
从学校出来已有几个月了,我仍是一青年学生,从来不敢诲人,但自己却要不倦地阅读、写作,向往那“天堂”的孤独与宁静。(“有时我想,天堂就是持续不断、毫无倦意的阅读。”——Virginia Woolf (1882—1941)
生活似乎很繁杂,但这“奢侈”(仅或是阅读)却是必要的,对我们而言。有了它,生活就不再干净得像一抹沙。
11.17.06咸京,不赘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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